题听香亭梅花卷
题听香亭梅花卷。元代。叶颙。 山空木落彫繁卉,政苦蛮烟愁瘴雨。南枝此际特清奇,独抱孤真岩谷里。水乡云路寡相知,惟友风姨交月姊。江南岁晏淡妆束,沙上无人薄梳洗。丰姿潇洒态度闲,修竹疏篱茅屋底。罗浮日冷水欲冰,冻霭昏霾江路阴。残雪消迟霜魄出,一梢寒彩明空林。人知鼻臭目善睹,岂知劫外春光淡荡春意深。平生不识宋广平,但识铁石肠肚珠玉之胸襟。平生不识桃与李,奇松劲柏屹立千仞之云岑。唯许孤鸾双凤见,岂容妒蝶狂蜂寻。幽香旖旎薰宇宙,芳流不尽古至今。暮龄作事愧颠倒,听不以耳唯以心。瑶琴三弄枯树下,摩挲老眼观妙音。西湖处士宁复道,东坡先生骨应槁。迩来八万四千载,只有梅花颜色好。笛声高,旧梦醒,玉楼人去东风杳。横斜浮动未要论,奇芬不在枝头老。
[元代]:叶颙
山空木落彫繁卉,政苦蛮烟愁瘴雨。南枝此际特清奇,独抱孤真岩谷里。
水乡云路寡相知,惟友风姨交月姊。江南岁晏淡妆束,沙上无人薄梳洗。
丰姿潇洒态度闲,修竹疏篱茅屋底。罗浮日冷水欲冰,冻霭昏霾江路阴。
残雪消迟霜魄出,一梢寒彩明空林。人知鼻臭目善睹,岂知劫外春光淡荡春意深。
平生不识宋广平,但识铁石肠肚珠玉之胸襟。平生不识桃与李,奇松劲柏屹立千仞之云岑。
唯许孤鸾双凤见,岂容妒蝶狂蜂寻。幽香旖旎薰宇宙,芳流不尽古至今。
暮龄作事愧颠倒,听不以耳唯以心。瑶琴三弄枯树下,摩挲老眼观妙音。
西湖处士宁复道,东坡先生骨应槁。迩来八万四千载,只有梅花颜色好。
笛声高,旧梦醒,玉楼人去东风杳。横斜浮动未要论,奇芬不在枝头老。
山空木落彫繁卉,政苦蠻煙愁瘴雨。南枝此際特清奇,獨抱孤真岩谷裡。
水鄉雲路寡相知,惟友風姨交月姊。江南歲晏淡妝束,沙上無人薄梳洗。
豐姿潇灑态度閑,修竹疏籬茅屋底。羅浮日冷水欲冰,凍霭昏霾江路陰。
殘雪消遲霜魄出,一梢寒彩明空林。人知鼻臭目善睹,豈知劫外春光淡蕩春意深。
平生不識宋廣平,但識鐵石腸肚珠玉之胸襟。平生不識桃與李,奇松勁柏屹立千仞之雲岑。
唯許孤鸾雙鳳見,豈容妒蝶狂蜂尋。幽香旖旎薰宇宙,芳流不盡古至今。
暮齡作事愧颠倒,聽不以耳唯以心。瑤琴三弄枯樹下,摩挲老眼觀妙音。
西湖處士甯複道,東坡先生骨應槁。迩來八萬四千載,隻有梅花顔色好。
笛聲高,舊夢醒,玉樓人去東風杳。橫斜浮動未要論,奇芬不在枝頭老。
宋代:
葛绍体
屋头杨柳绿参差,小竹疎花此更宜。
帘漾水纹闲昼日,早秋风物似春时。
屋頭楊柳綠參差,小竹疎花此更宜。
簾漾水紋閑晝日,早秋風物似春時。
宋代:
陆游
扁舟夜载石帆月,双屦晓穿天柱云。
八十老翁能办此,不须身将渡辽军。
扁舟夜載石帆月,雙屦曉穿天柱雲。
八十老翁能辦此,不須身将渡遼軍。
元代:
叶颙
万境无声玉宇空,江山晃耀失西东。溶溶不夜梨花月,衮衮长春柳絮风。
儿女浅斟金帐酒,英雄方建铁城功。池边鹅鸭休惊扰,恐混军声耳为聋。
萬境無聲玉宇空,江山晃耀失西東。溶溶不夜梨花月,衮衮長春柳絮風。
兒女淺斟金帳酒,英雄方建鐵城功。池邊鵝鴨休驚擾,恐混軍聲耳為聾。
清代:
成鹫
瓜熟已除架,苋乾无复蔬。何当灌园罢,又是筑场初。
晴日迟收稻,中田早结庐。自来勤动惯,不敢废耕锄。
瓜熟已除架,苋乾無複蔬。何當灌園罷,又是築場初。
晴日遲收稻,中田早結廬。自來勤動慣,不敢廢耕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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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振家
幽栖林下客,今日意何如。读水光阴迅,吟山世事疏。
命穷翻妒鸟,气躁漫思鱼。预种凌霄竹,居然成散樗。
幽栖林下客,今日意何如。讀水光陰迅,吟山世事疏。
命窮翻妒鳥,氣躁漫思魚。預種淩霄竹,居然成散樗。
宋代:
释行海
七里滩头问去律,崭岩渔石藓花春。
自从一别刘文叔,直到如今少故人。
七裡灘頭問去律,嶄岩漁石藓花春。
自從一别劉文叔,直到如今少故人。